多得近日的「有牌無牌」新聞，讓我回憶起當年北上公幹時去按摩的痛苦經歷。
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時我大概是SA2，即公司裏第二低級的員工。那次去上海或者廣州公幹，辛苦了一整個星期，星期五晚上，經理說不如一起去做全身按摩。我沒試過按摩，但因為另一個同事也說好，而當年我又不敢一個人「打的」（坐的士）回酒店，於是只好跟他們一起去按摩……
於是經理問客戶有沒有按摩店推薦，客戶給了她一張咭片說那裏的按摩師不錯。於是我們便一起打的到那間叫「橙橙養生館」的店舖。我一直都記得它的名字，不單是因為那舖的名字有夠古怪，而且那舖內的燈光柔和中帶點橙橙的，店內也散發著水果的氣味，雖然不是橙味……同事後來說那應該是香薰。
職員問我們三個人一間房還是一人一間房，經理說三個人一間房就可以，於是我們進了一間有三張床的房，叫我們先換衫。我拿起床上的袍之類的東西，想問更衣室在那兒時，經理和同事二話不說就開始除衫！？
我尷尬地轉身——我一向不知道為甚麼見到穿得很少的人就會感到極度不安，如果是認識的人就更不安。經理和同事大概感到我的不安，邊笑邊說：「乜你無同人一齊換過衫架？」
我雖然轉回身，但目光逃迫她們的身體，說：「無啊，做乜會同人一齊換衫架！？」
她們其中一個說：「吓，PE堂成日都係咁架喎，有時費時煩我哋直頭喺課室除衫。」
我說：「我讀男女校，唔會啦。」
她們已經換好衫，大概見我沒有換衫的打算，說：「我哋出去等你啦，你換完開門我哋先入黎啦。」
之後的情況大概對我來說是太驚嚇了，我已經忘記了。只有印象好像是趴在床上而上半身是沒有穿衣服的因為要塗油之的東西，之後那位替我按摩的女子又極不夠力，好像不停地「吱」我，我全程就是在忍笑，女子不停叫我放鬆，我根本完全放鬆不了，於是按摩後的我被按摩前還要累，而且全身肌肉痛了好幾天。
後來到深圳公幹，酒店有按摩店，也可以叫按摩技師到房間提供服務，同事問我去不去按摩，有了上海的經驗，我當然拒絶了，同事說：「那我叫房間服務就算了。」
第二天我問她按摩按得怎樣，她說：「黐線架，我打去前台話想要按摩，之後有人按鐘，我開門，見到個化到勁行妝既女人，一睇就知係雞。佢打佐個突，問我係咪打過去話要按摩，我話係，之後佢話叫我等多陣，過佐一陣先有個著得似按摩技師既人出現。」
我好奇問：「吓你講佐啲乜搞到佢哋誤會啊？」
同事：「我淨係話想要按摩服務，佢問要幾耐，我話四十五分鐘，無講乜嘢啊。大佬我把聲都唔似男人，乜料啊。」
我問：「咁後來出現嗰個按摩技師同之前化到勁行妝既女人係咪同一個人黎架？」
同事：「鬼知咩，邊會記得佢個樣啊。」
旁邊的男同事：「咁搞笑，等我今晚試下要按摩服務睇下係乜人黎先。」
到第二日，我問男同事按摩服務點，佢話：「講笑咋，我點會叫啊，我女朋友殺佐我啦。」
當然，有無叫就得佢先知嘞。
因為近日新聞和朋友談起以上的經歷，朋友說，北上的酒店應該是你叫按摩by default就會以為要特別服務，而好多按摩店都可以提供特別服務，真定假就無從稽考。
不過我立即想起我第一次按摩的經驗，那位女子手無搏雞之力，我有少少懷疑她是否通常是負責提供特別服務——俾佢摸佐我咁耐，搞到我有少少不寒而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