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死更難受:瘋狂的喪禮派對

思然 oce
Nov 7, 2022
Photo by Vinicius "amnx" Amano on Unsplash

上星期五是屋主的喪禮,喪禮我因為要上班所以沒有去。

前屋主的弟弟(應該是未來的屋主,下簡稱屋主)和他子女的母親之前來過和我們談喪禮的安排,我和同屋表示過不想和陌生男性同一間屋,而且我們租房時也是因為只有女性所租的。於是,屋主的子女和子女的母親説好了星期三晚來,而屋主則星期四才來。星期五晚他們會邀請幾個close relatives and friends來家喝酒傾計,他們一家有機會星期五晚也留下來。

豈料,屋主星期一已經開始住在屋內,之前只是發個訊息,完全沒有問我們的想法。就算你是屋主,我們是有交租的,租約也是三個女人在屋內啊。如果是要一意孤行,那一開始就不要問我們的想法。不過我和同屋覺得,畢竟是辦喪禮,就算心理壓力很大,也沒辦法不盡量配合。

他的子女和子女的母親則照原定計劃星期三開始在住。

經歷了四天和一家生活習慣和自己完全不同的人生活,加上他們真的沒有考慮同屋的我們都是六點前要起床,深夜照樣大力關門,經常把我們吵醒。而且,除了我見到屋主成人兒子只穿內褲從我們的洗手間出來,同屋說有天屋主也只說孖烟通進入㕑房。

由此可見,他們根本沒有考慮過我們的感受和對我們做成的種種困擾,加上發現屍體後一直也還有點情緒,我的煩燥不安不經不覺已到臨界點。

一早申請了星期五早兩堂下班——員工福利每學年有兩天可以早兩堂下班——只跟上司安排好代課事宜。由於喪禮假只適用於親戚,在隨時要找地方搬的情況下,我也沒理由拿無薪假,所以早上照上班,沒有出席喪禮,只出席之後的wake。

我提醒老細我今天會早走時,她說:Lucky you!

我心裏爆粗,Lucky you!?

不過知道老細一定忘了我為甚要早走。

然後,我跟本來我下午兩堂會照顧的兩個自閉症學生説我不在,會有另一位老師幫他們。學生問我為什麼不在,而因為自閉症學生一定會不斷追問,所以我也直接跟他們説我要出席喪禮。

兩個自閉症學生異口同聲:「誰死了??」

我說他們不認識的的,他們繼續問,最後只好説是朋友。

離開學校時,還到學校輔導組的同事吃完午餐回校,我跟他們揮手,他們見到我放工,其中一個問:Can you bring me?

我一時不懂反應,說:Well, I am going to a funeral….

她說:oh sorry to hear that…

巴士又失踪,到達Wake時已經是三點。wake是在去世屋主喜愛的咖啡店,只是到達時食物吃光咖啡也喝光,大家已經在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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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然 oce

PhD | Research Psychologist | Psychometrician | Computer Science Teacher | IT Auditor/Consultant | ex-CISA/CISSP | Top Writer in Humor | Work in HK, UK, U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