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雨綢繆先出事

思然 oce
4 min readJul 4, 2019
Photo by Catrin Johnson on Unsplash

大學去外國交流,出發前一日由宿舍返屋企,經過圖書館,行入去影印身份證同護照,正所謂有備無患。

然後上了巴士,過了約二十分鐘,不知為何,忽然想檢查一下身份證是否在銀包裏,結果真的不見了。

然後就想起,影印身份證後只拿走影印本,忘了拿身份證。

望望手錶,圖書館已關門。

心想了句粗口,同時想起我是在圖書館做student helper的。於是,立刻打電話向同事求救,而幸好他還未放工…..他替我去影印機看,說我的身份證還在影印機。

我鬆了一口氣,趕及在巴士上高速公路前下,撲回大學取回。算是不幸中之大幸。

另一個經典例子:中學學校旅行,回到學校集合後,我發現自己忘記帶膠布。因為我好論盡,經常整親,於是跑去學校附近的OK便利店買膠布。

相信大家都猜到故事發展如何:沒錯,我未去到便利店已經仆親,真是「唔衰攞嚟衰」、「好既唔靈醜既靈」。

未雨綢繆本來是好的,可惜未雨綢繆就等於要做多一點步驟。對於不小心和倒霉怎我來,每多做一個步驟,就代表增加出錯及黑仔的機會,尤其我不會為未雨綢繆的步驟來未雨綢繆,而且這樣做是一個無限loop — — 為{未雨綢繆的步驟來}未雨綢繆,而{}內的部份可以重覆無限次。

我是否該放棄未雨綢繆讓事情順其自然?那似乎不成,因為我的不小心和倒霉,其實就更需要未雨綢繆。

雖然未雨綢繆也會因自己的不小心而白費心機。

我的書包裏長期放著一把縮骨遮,真是名副其實的未雨綢繆。

一天我要洗書包,於是換了一個較小用的斜揹袋上班。洗之前自然將書包裏所有東西轉移到斜揹袋。

而那天就下起大雨來。

打開斜揹袋,翻來翻去也找不到縮骨遮,心裏滴沽:天天帶遮又不下雨,忘了一天就暴雨…真係連個天都唔鐘意我。

更倒霉的是,平常用的書包是有防雨罩的,但斜揹袋卻沒有。我只好用膠袋包著不可以濕的電話、書和紙等雜物,狼狽地回家。

回到家,把袋裏的東西全部取出來風乾,竟發現那把藏在暗格裏的縮骨遮,那把濕透了的縮骨遮….

所以,我其實都好懷疑未雨綢繆是否真的有意義。甚至,所謂的未雨綢繆是否只「為求心安理得」,好像發生了甚麼事時,都可以說句「盡力避免」了、出事也只是天命難違而已?

這種「為求心安理得」的想法,大概跟一部份6.9、6.18、7.1出來的三百零五十八萬零一人次一樣。身邊的確是多了很多從不遊行的人走了出來,但這班遊行新手,只是在想和平理性非暴力。衝擊、包圍警總、攻入立法會等等,對他們來說是不可接受的,是破壞「美好的」和平示威的,是令香港人失去「諾貝爾和平奬」的……

只是,在夜闌人靜之時,可以問問自己,真的盡了力嗎?

如果不是,起碼可以試一下盡力了解「衝」的人的想法,盡力不要再指責他們,可以嗎?

對那批沒有用腦,只會說「我覺得咁唔得囉」之流的人士,甚至連和平遊行也是不可以接受,是搞亂香港的人,我也盡力學習控制情緒好好跟他們說道理。很難,不過這大概是我這個廢中其中一樣能做的事吧。

另外,不吐不快,昨晚看新聞,見到最年輕的檢控者只得十四歳。政府中人不是說是通識令學生走極端的政府,十四歳,最多中二,還未讀通識啊,那又是為甚麼啊?我們教書的,佔中時說笑:「我們連叫他們讀論文也叫不動,叫他們佔中?政府也太睇得起我們了。」不要再搞老師了好嗎?前線教育工作者為了收拾你們白色恐佈的爛攤子,已經疲於奔命了。很多學生受情緒困擾,同工處理了日常工作,還要做輔導。暑假快來了,我們更難見到學生,大家都想如何可以接觸到高危的學生。放過我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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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然 oce

PhD | Research Psychologist | Psychometrician | Computer Science Teacher | IT Auditor/Consultant | ex-CISA/CISSP | Top Writer in Humor | Work in HK, UK, US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