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學時代/心理學101】「文科白痴」:定型心態VS成長心態?

思然 oce
Oct 26, 2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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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朋友話當年,談起考試。發現中三升中四選科時,大家都有很強烈的選科意向 —選理科因為覺得自己讀不來文科,又或是選文科因為覺得自己讀不來理科。當然有少部份是文武皆精所以會選自己比較喜愛的科目,不過,通常比較喜愛的科目也就是自己比較好的科目吧。

(心理學的有雞先定有蛋先問題:因為喜愛所以能力較好,還是因為能力較好所以喜愛呢?)

而我,中一開始就深信自己是「文科白痴」。當年,只懂將成績和自己的能力掛鈎,努力過後,成績仍是很差的科目就是白痴。反過來說,有些科目不用很努力,成績卻不錯的話,那就是代表有天份。

那時,不懂想是溫習的方法有問題,又或學校評估的方法有問題,只會覺得是自己力有不逮。

小學時,除了數學科外,考試只會早一晚溫習第二天要考的科目,然後把一切拋諸腦後再溫第二科。至於數學,由於本身喜歡經常看比自己程度高的書,所以不用溫書也足已應付。不過,我校內數學考試的成績也不會名列前芧,因為經常跳步驟,又或忘記名數等……要知道,小學時,少一分可以爭好多名架,因為有啲科成日都有同學一百分。

總的來說,小學成績尚算不過不失,一直都在全級頭十名內。加上我以為大家也是過目即忘,考完就不會記著學過的東西,所以小學時也還沒有文科白痴的自覺。

到中學時升上一所英中,第一個學期成績便滑鐡盧——全級二百四十人考了一百三十幾,below mean。明明那時已經很努力查字典和串生字(我仲記得串renaissance同mediterranean sea串到我發惡夢),但除了英文科外,所有文科都很差,只是僅僅合格而已。就連中文科也很差,雖然第一次中文科考得差算是非戰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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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一的中文科給一位看起來七十幾歲的老師任教,當然,他實際年齡應該不夠六十?否則應該退了休。他上堂只是在讀課文,連註解也是照讀。

其實依書照讀也不只他是這樣,地理科的那位老師都也是一樣,我還記得他身型很龐大,每課也是吃力地走入課室(當年我們沒有電梯老師要爬樓梯,而且也沒有冷氣),重重的坐在教師的位上,滿頭大汗半氣喘地叫大家「拿出地理書翻到第幾頁」後便在讀課文。他和中文老師最大分別是讀完後會把練習的答案抄在黑板上叫我們抄然後交功課,所以起碼我們有正確的答案。

而中文老師每次的功課只是抄課文和做幾題課後練習。他批改後也只是寫上閱字,你連自己是答對還是錯也不知道。他亦從來沒有提過考試的形式,我們那班還是小學雞的中一生,天真地以為跟小學一樣,只是考閱讀理解重組句子之類。

首次中文考試的早上,我在校車看到隔離班的陳同學一邊看教師用書的影印(即課後練習的答案),一邊念念有詞,很明顯是在背誦。我問他背來幹嗎,陳同學呆了呆:「乜唔係今日考中文咩?」

我應該是像傻瓜一樣問:「係考中文啊,會考呢啲架?」

陳同學愕然反問:「唔係考乜啊?」

我大驚:「吓!我哋班都無呢啲影印喎。死啦,我連書都無帶喎。」

坐我後面的中二或者中三既同學插咀:「你嗰班邊個教中文啊?」

我:「Xsir啊……」

中二/三同學不屑地:「哦,老X啊,佢下年退休依家真係求其都爆,你哋班真係慘嘞。」

我六神無主,中二同學拍拍已經埋頭苦讀既陳同學:「喂,你借啲影印俾人哋啦,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陳同學頭也不抬,塞了一大疊影印俾我:「呢啲我背晒啦,你考完試先還俾我啦。」

我連說多謝,見到陳同學成份影印都係螢光筆,時間無多,即係狂睇。返到學校,見到同班同學個個都發狂咁睇緊隔離班既筆記。好彩其他班啲同學知我哋咁慘都好好人肯借啲筆記俾我哋臨急抱佛腳。後來佢哋每次影印都會借一份俾我哋班去影印。

我睇書算快,囫圇吞棗高速飛晒全部先入試場,未至於交白巻,不過只是剛好合格,係仲有作文科拉返少少分先合格咋。

不過,就算不計這個突擊的中文考試,我另外的文科都考得很差:地理是剛好五十分合格,其他中史西史及經公(即經濟及公共事務)也只得六十幾分。英文好像好一點點,但好像也是七十幾分。

(以上只是印象中的分數,可能與實際分數有出入,不過我肯定每次考試都有一科文科剛好五十分合格,沒有試過不合格。到中三時我拿到成績表還指著50分跟旁邊的同學說,老師大概是見四十幾分就加到五十分讓我合格吧,否則沒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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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然 oce

PhD | Research Psychologist | Psychometrician | Computer Science Teacher | IT Auditor/Consultant | ex-CISA/CISSP | Top Writer in Humor | Work in HK, UK, USA